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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1966

文学的人生

1957 (31 岁)

1958 (32 岁)

1959 (33 岁)

1960 (34 岁)

1961 (35 岁)

1962 (36 岁)

1963 (37 岁)

1964 (38 岁)

1965 (39 岁)

1966 (40 岁)

1957/3

纪念太虚大师圆寂十周年,撰写〈大师仍然活著〉表怀念

为纪念太虚大师圆寂十周年,大师撰写〈大师仍然活著〉,表达对提倡“人间佛教”的太虚大师无限的怀念,同时更积极弘扬“人间佛教”以纪念这位佛教界的一代伟人。

每当感到世事纷繁的时候,感到失望灰心的时候,只要想到太虚大师,就会又鼓著勇气向前。年轻后学的星云,虽无法多亲近太虚大师,但太虚大师的高风亮节,悲智慈心,影响他们太多太大了。

1941年大师在南京栖霞律学院读书,同学智勇曾说,他最敬仰的当代佛教大德,就是太虚大师,如果前面是大海火坑,只要是太虚大师叫他向前,他会毫不犹豫走进大海火坑。

他的话,代表僧青年对太虚大师的信赖与崇敬。无论亲近过、没有亲近过太虚大师的人,只要是受过僧教育的僧青年,除了佛陀,大家信仰的中心就是太虚大师,在他们的心中,太虚大师仍然活在人间!

1957/5

放弃攻读博士,成就佛光事业

1957年,大师以拙作《释迦牟尼佛传》申请入日本大正大学深造,竟获审核通过,通知他去就读博士班。就在一切就绪,准备负笈东瀛时,朱殿元居士前来,一脸疑惑和大师说:“师父!我们心目中,您是师父,地位比博士还要崇高,为什么还要到日本去作别人的学生呢?”大师当下汗颜,自忖所言甚是,既已弃俗出家,以弘扬真理、净化人心为己任,自己的地位、自己的使命,的确早已非比寻常。

大师又想到:“人活着,不仅是要为自己打算,更要多为别人设想,今天既然已是他人的师父,弟子希望师父传授给他们的是出世的佛法,让他们能离苦得乐,而不是世间的学问知识。”

第二天,大师放弃留学的打算,至今未曾感到遗憾,反而觉得人生更有意义,因为将研究学问的心力,放在弘法事业上,施设更多的佛教事业,利济更多有情众生。

1957/9

购置“普门精舍”,后出售成立“佛教文化服务处”

1957年,蒙获各地信徒之助,为大师在新北投购置一栋花园洋房,命名为“普门精舍”,供大师写稿,不但使其拥有一方安住写作的天地,供养还算丰厚,生活怡然自得。

但是为了安顿随大师学佛的一批青年,以及扩大佛教在文化方面的力量,没多久,大师就将房舍让售他人,以所得款项买下三重埔一座楼房,成立“佛教文化服务处”,没想到后来竟成为佛光山文化事业的摇篮。大师想来,仍为自己当年的这份果敢、无私无我的决定感到自豪。

从1957年创办的佛教文化服务处,到今日的佛光出版社,都大量出版经典、概论、史传、教理、文选、仪制、学报、用世、艺文、工具、漫画、童话等系列丛书、各种佛教书籍。此外有《佛光小丛书》等,免费与十方信众结缘。

1957/9

灌制佛教史上第一张唱片

1957年,大师带领宜兰念佛会青年歌咏队灌制佛教唱片,共录制六张十英寸的唱片,收录二十余首佛教歌曲,内容有赞偈、佛教圣歌等。

这六张唱片可说是佛教史上的空前作品,也是划时代的创举,虽然引起佛教界一些人士的不以为然,但大师并不气馁,又继续在1979年、1990年、1992年、1995年,假台北国父纪念馆、国家音乐厅等举办多场梵音乐舞及音乐弘法大会,第一次将佛教的梵呗音乐带入国家音乐殿堂。

其中,1995年应台北市政府之邀,以“礼赞十方佛──梵音乐舞”参与市政府的传统艺术季演出,将传统梵呗音乐与现代佛教圣歌,配合着国乐、西乐、舞蹈共同演出。此次史无前例的创举,受到社会大众的肯定,与佛教界高度的认同。

1957/9/4

创建台湾第一所佛教幼稚园──宜兰慈爱幼稚园

1953年,大师刚到宜兰弘法就注重青年集会。比如立案文艺补习班、青年团、弘法队、歌咏队、儿童班等,但这都是短期教育,一时也不会引起注意,于是大师改变方向从幼教开始。

1957年9月4日,宜兰慈爱幼稚园正式开学,是台湾第一所由佛教创办的幼稚园。在董事会推举下,由大师担任董事长,张优理(慈惠法师)任园长。先后派吴慈容、郑慈嘉、杨慈满、吴宝琴等,至台中受幼教师资训练。1961年,宜兰县政府与救国团合办“宜兰县幼稚园师资训练班”,班址设在慈爱幼稚园内,由林才天县长兼任班主任,大师任副班主任,展开幼教人才大量培训,也因此带动台湾幼教发展。

1957/12

主编《今日佛教月刊》

以文字般若弘传佛法,是大师心中坚持的理想。1957年12月,广慈、煮云法师创办《今日佛教》月刊,第二期出刊后难以维持,所以邀请大师加入。大师当时正在办《觉世旬刊》,同时在各地弘法,本已无余力兼任《今日佛教》的主编,但大师生性喜欢与人为善,建议邀约演培、悟一等法师共同成立社务委员会,齐心合力,大家推大师担任主编等工作。

大师虽然身上兼负数职,每个月台北、宜兰、高雄三地奔波,可谓忙碌不堪,然而为教的法喜与如潮的佳评,为他带来不断的鼓舞,大师自许要做得更好,以不辜负大众的期望。

1959/8/9

于宜兰念佛会成立“青年会”

佛教是一个非常重视青年的宗教,佛菩萨的圣像中,大都没有胡须、皱纹。青年在佛教里有一定的地位,他们智慧具足,充满热诚,勇猛精进,让世间改变得更和谐、美好。

1959年8月9日,大师于宜兰念佛会成立“青年会”,由各大专学校青年张慈平、林慈隆、林清志、叶正行、陈秀平等四十余人组成,林清志担任首任会长。课程安排有:佛学研究、经论导读、梵呗圣歌、高僧行谊、佛门行仪、禅诗吟唱、佛学讨论会及各种修持等。
此外,也常利用假期约集青年会友们一起到郊外踏青、寺院参访,参与慈善等社会服务工作,或参与弘法活动。透过活动的参与,青年在佛法中增长智慧,而佛教的兴隆,则因充满朝气蓬勃的青年们的加入,增添一股清流,带来希望无限。

1959/9/3

设立“佛教文化服务处”

1959年,大师在台北三重埔成立佛教文化服务处,除了流通佛书、文物之外,因为出版与编辑,也替佛门培养许多优秀人才。例如慈庄、慈惠等人,就是喜欢写文章,欢喜大师替他们改文章而进入佛门,后来又在台北三重佛教文化服务处工作。大师说,他们一起写下许多佛教文化的辉煌纪录,例如印行的《中英对照佛学丛书》之《经典之部》、《教理之部》等,都是脍炙人口的出版品,对初期台湾佛教文化的植根,贡献至巨。

1959/9/30

发行《莲友通讯》半月刊

在宜兰弘法时,大师除了帮忙当地的《国光杂志》、《宜兰青年》写稿之外,自己又编印《莲友通讯》,每半个月一期。当时,大师委托家里开设中华印刷厂的青年吴天赐帮忙印刷,因为这份通讯的关系,度了他跟随大师出家,他就是后来佛光山的第二代第四任住持心平和尚。

另外,宜兰念佛会的学生会也在大师的指导下,同时发行《雷音》杂志。大师对带动台湾出版界的进步,是有贡献的。如,朱桥帮大师编辑《觉世》和《今日佛教》,才华为《幼狮杂志》社欣赏,就把他请去担任主编。当时,大师建议他标题做大一点,字不要排得密密麻麻,杂志一出版就引起震撼,很多杂志也跟着改头换面,为台湾杂志的编辑,掀起极大的改革运动。

1960/7

《八大人觉经十讲》出版

1955年10月,大师在宜兰讲说《八大人觉经》,每天发讲义给听讲者参考,大家对这部经颇有兴趣,还有很多人参加心得考试。

1956年5、6月间,大师在高雄市立图书馆也讲过此经,由宜兰的慈庄负责油印讲义,高雄的慈华以打字印刷分送给听讲者。宜兰的民本电台、正声广播公司云林电台都播出过讲说的录音。

1959年10月,大师在台北第三次讲说《八大人觉经》,由台湾大学医学院吴慈郁小姐一边听讲,一边参考其昔日的讲义,记录成书。云林电台节目组组长李慈雯来信表示,有些听众集合印资,希望大师把此经的讲解印行流通,刚好慈郁交来记录稿,大师便交给佛教文化服务处印行,这就是《八大人觉经十讲》出版的经过和因缘。

1961/2/11

大师福证的第一场佛化婚礼

过去有太虚大师在上海佛教青年会提倡佛化婚礼,台湾早期,纵有人举行佛化婚礼,由于佛教界长老的保守思想,并未得到他们的认同。

1961年2月11日,大师为铁路局宜兰运务段段长张文炳居士之女张光正小姐与政工干校李奇茂先生,于宜兰念佛会主持佛化婚礼,亲自福证。现场由宜兰念佛会歌咏队献唱大师所写的〈佛化婚礼祝歌〉为新人祝福。

佛教徒在佛前举行佛化婚礼,简单隆重,尤其在佛前由高僧大德福证并宣誓,男女双方有了共同的信仰、共同的信念,共同依靠佛法为慈航,在人生的旅途上必能患难与共,相互扶持,借着佛缘永结同心,更能保障婚姻的幸福美满。现今佛化婚礼,应时代的趋势、民间信徒的渴切需求,已慢慢地普及至社会各阶层。

1962/4/1

担任《觉世旬刊》发行人

1962年4月1日,大师自张若虚居士手中接办《觉世旬刊》,从181期起担任发行人,邀请陈慧剑先生负责总编。三个月后由自己主编。透过《觉世旬刊》的传播,先后帮助台北永和智光商工的创校、台中菩提医院的兴办、佛光山的开山,以及许多寺院的装塑佛像、印行佛经、传戒法会、急难救灾等。

可以说《觉世旬刊》对佛教最大的贡献是:
1.帮忙智光学校创建筹款。
2.帮忙建设佛光山开山初期工程。
3.引发社会公论,维持正义。

如大师亲自执笔的“疏雨集”专栏(后名“十日谈”),内容对佛教现况下针砭,不管对佛教或是国家社会,都发挥积极、正向的影响与贡献。例如,1964年,西班牙斗牛要移到台北表演,表演最后要把牛杀死,这太残忍了,大师基于慈悲的立场,提出反对斗牛的意见。那时候,立法院就凭着《觉世》的一篇评论,最后阻止了这一场血腥的表演。

1962/8/5

从雷音寺到宜兰念佛会

1962年8月5日欧珀台风横扫宜兰,雷音寺大雄宝殿损毁。翌年于原址重建,成为四层楼高的大殿。佛光山别分院中,北部宜兰雷音寺和南部高雄寿山寺,是大师最早期弘法的道场据点,对大师一生弘法事业至为重要。

雷音寺,原名为宜兰念佛会,隶属台湾斋教龙华派的小庙。平时只有一位妙专老尼师,无其他出家人驻锡弘法,偶尔也让行脚游方僧人暂时挂单。1953年,大师应兰阳仕绅李决和、张辉水、林松年等居士之邀到雷音寺讲经,开始与宜兰结缘。
后因宜兰信徒求法虔诚,大师决定留在当地弘法,并且创下很多“第一”:
第一所幼稚园、第一座讲堂、第一支歌咏队、第一次电台弘法、第一次环岛布教、第一次家庭普照、第一个星期学校(儿童班)、第一次乡村布教、佛教纪念品、卍字项链、念珠等,若没有当初宜兰念佛会的推动,台湾佛教不会有现在的成长。

1963/6/26

随“中华民国佛教访问团”出国访问

1963年6月,大师跟随“中华民国佛教访问团”访问泰、印、马、新加坡、菲律宾、日本、香港等国家,费时二个半月。期间会见泰皇蒲美蓬、印度总理尼赫鲁及菲律宾总统马嘉柏皋等人。大师也于印度要求释放七百名被捕华人,救出两艘高雄渔船。访问全程以日记记录,后集成《海天游踪》一书。

当持尼赫鲁总理向团员展示办公桌供奉的佛像,表示印度以佛教文化为傲,身为佛子应以发扬佛陀和平精神为己任;菲律宾乃天主教国家,马嘉柏皋总统在总统府接见,并且邀请前来菲国传教。

三十年后,大师将位于马尼拉的前苏联大使馆改建为万年寺,以实践当初的承诺;三十五年后,在印度传授国际三坛大戒,南北传戒子聚集一堂,从教界本身的和平团结做起,响应尼赫鲁总理的美意。

1963/9/29

将关房让给圣严法师

美浓朝元寺的住持慧定法师,是大师任台湾佛教讲习会教务主任时的学生,他特别准备关房,让大师闭关。后来大师得知圣严法师也有此意,于是将关房让给他用,并常去探望,建议其如何阅藏、写作。

六年过去,圣严法师出关弘法,大师欣见佛教又多了一位青年才俊,心中真是欢喜。后来他又因为身分证上没有父母名字,以致拿不到美国签证而未能应邀至纽约弘法,大师听说此事,立即为其设法请高雄警察局姜振勋督察长设法,帮他在身分证上添加父母名字,不久之后,他到美国担任住持,大师自己也为大法得以西行而高兴万分。

1963/12/30

大弟子心平法师披剃出家

1963年12月30日,大弟子心平法师披剃出家,为临济宗第四十九代、栖霞中兴第六代、佛光山寺第二代弟子。翌年于基隆十方大觉寺受戒。
1967年大师刚开辟佛光山时,一片刺竹荆棘,到处都是深壑崎岖,可谓“地无三尺平,竹比三丈高”,许多人都怯步摇头。有一天夜晚,大师在草寮里看工程蓝图的时候,对身旁的心平说道:“看来开山建寺很不容易啊!”
心平立刻回答说:“师父,记得您过去在宜兰时,常常告诉我们,要有向困难挑战的勇气!我愿意跟随您的脚步,突破一切难关。”心平不愧是最早随大师出家,最能了解大师的心意。后来他帮忙开山辟岭,让大师无后顾之忧。

1964/11/29

创办寿山佛学院

大师兴建高雄寿山寺时,起初并不想驻锡道场,只想弘法、从事文教事业,为此,还捐了二万元作购地基金,成为发起建寺者之一。

寿山寺所在地,本来是一个商人要建饭店的地方,听说都已经挖好了基础,后来是信徒请他让给道场。高雄人很可爱,一听到是让给佛教,欣然同意。

1963年2月开工,1964年11月29日落成,大师亲撰〈寿山寺创建之缘起〉,明订“寿山寺永为十方僧伽道场,非出家众不得任住持监院,在家信徒,只可护法”,以确保“僧事僧决”,免生弊端。

1965

为兴学育才,至殡仪馆通宵念佛

大师一向重视人才培养,最初计划筹办佛学院,就遭遇重重困难,也有人好心劝大师不要办教育,因为教育事业费心费力,纵有成果,也无法立竿见影。莫说没有人给予真心肯定或赞美,甚至还有人警告大师:“你和学生会没饭吃。”“你一无所有之后,信徒不敢和你接近。”

虽然如此,大师仍义无反顾。为了寿山佛学院日常开销,一向不作经忏佛事的大师,经常到殡仪馆念经,到太平间替刚往生的人通宵念佛,为的是能多些教育资金。

佛学院开学时,教室只有一间,报名的学生虽然很多,却因教室小,寝室不够,第一届只录取二十名学生,第二届学生更多,不得已就把常住纳骨堂拨出一半作教室。

数十年来,已由一所佛学院,扩及非洲、澳洲、美国、马来西亚、印度、印尼等世界各地十余所,培育的僧青年弘化在世界五大洲,成为推动人间佛教、发展国际佛教的种子部队。

1965/2

筹建“智光商工职业学校”

1965年,大师与南亭、悟一法师发起筹建智光商工学校,大师请南老担任创办人。当时有福州人士陈秀平居士,他是宜兰弘法队队员,有一些同乡在台湾电力总公司任工程师,都听过大师讲经,所以就鼓动陈秀平办中学。他们愿意每人出5万元,希望大师也参加,于是买下现在永和智光商工学校校址。

那时要在台北办学,大师自知没有道场为根据,也没有财力当后盾,就提议华严莲社南亭老及善导寺的悟一法师共同来创办。可以说,这所学校所以创办成功,有四个功臣,第一是福州老乡;第二归功大师主办的《觉世旬刊》,查阅民国五十几年的《觉世旬刊》,每一期都可看到刊登建校募款满版的功德芳名录;第三是华严莲社,第四就是善导寺。

1965/3/8

“寿山佛学院”举行第一届开学典礼

台湾省佛教会在1951年创办“台湾佛教讲习会”,我当时受聘为教务主任,有心为佛教培植人才,以整顿垂老不振的佛教。可惜由于种种因缘,好事多磨,只教了两年就离去。

1953至1963,十年之中,我远离杏坛,学校教育的工作既然因缘不成熟,于是从事社会教育的工作,从此走上讲经弘法的道路。一直到1965年,才于高雄寿山寺创立“东方佛教学院”的前身“寿山佛学院”,3月8日举行第一届开学典礼。自此一偿“以教育培养僧才”的初衷,落实“寺院即教室”的理想,开启日后佛光山僧众、信众及社会教育的序幕。

1973年增办佛教大学——“佛光山丛林大学院”,1977年更名为“中国佛教研究院”。一般社会教育,则创办智光商工、普门中学。教育是传递民族文化香火的根本大计,我一生对教育的推动不遗余力。

1965/7/30

《觉世论丛》出版

1954年4月,张少齐长者、张若虚居士发行《觉世旬刊》,邀大师担任总编辑。一份旬刊,代表社方的社论,每期不能没有一篇,从创刊号起,大师就以“我们的话”为题,写了十二篇。

1962年4月,《觉世旬刊》已发行到180期,两位张居士坚持从181期起交由大师接办,大师就请陈慧剑先生主编,他以“疏雨集”为题撰写专栏,大师自己也写了二十八篇。

1964年4月起,为《觉世旬刊》第八年,大师很想为其振奋一番,所以有“十日谈”的问世,又写了二十一篇。

《觉世论丛》从已发表过的“我们的话”、“疏雨集”、“十日谈”等编集而成,共有六十篇短文,许多都是当时有感而发,断断续续历时七、八年,这些议论也开罪了不少的人。《觉世论丛》的编集出版,是为了给这七、八年之间的佛教,留下大师所看的缩影。

1966/8

勇敢护教,司令部收回拆除寿山寺成命

1964年大师在高雄创建寿山寺,五层楼的寺院才刚建成,高雄要塞司令部就以建筑超高为由,下令拆除。所谓军令如山,一般民间都不敢申诉,即使是市政府也无法抵挡,因为军事第一,凡军事需要的,民间都得让步。

大师独自前往理论,冷静的跟下令要拆除的上校军官说:“你要拆除寿山寺,可以,但拆除寺院的后果,我必须告诉你。寿山寺是多少高雄市民捐款所建,你拆寺就等于拆他们房子,不但会引发民怨,万一事情喧腾开来,只怕国际舆论会认为政府对宗教太不尊重!前不久越南总统吴廷琰之所以被推翻,就是源于他烧毁佛教教旗,导致民怨沸腾。我不忍见到此后果,所以来给你表示意见。”

上校一听马上问:“那要怎么办?”大师说:“你只要发公文给高雄市政府,让他们不必拆,不就没事了吗?”他即刻回答:“我照办!”大师的据理力争,终让司令部收回成命,漫天风云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1966/11/11

寿山寺“药师法会”,感得灯花舍利

高雄寿山寺每年举办药师法会,从不间断。1966年11月11日法会中,由于信徒们虔诚感应,竟结出好几万粒的灯花舍利,甚至一个灯花就结了七、八粒,五彩缤纷,大师与信众皆亲眼所见。

奇怪的是,有人把灯花拿回去家里点,却怎么样都点不出来;如果有人讲话,或是穿鞋子进佛堂,灯花就不结舍利。那时候有几十人不分昼夜,轮班照料寺里几百盏灯火,在诚心礼佛的感应下,灯花舍利愈结愈多,信徒们信心大增。

“人间佛教”应该重视现世的富乐,把握今生难得的人身,好好培植福德因缘,来生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