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5/16 于高雄大树乡麻竹园开创佛光山 大师开创佛光山,树立“以文化弘扬佛法,以教育培养人才,以慈善福利社会,以共修净化人心”四大宗旨,立下“给人信心、给人欢喜、给人希望、给人方便”工作信条,并以〈佛光四句偈〉“慈悲喜舍遍法界,惜福结缘利人天;禅净戒行平等忍,惭愧感恩大愿心”作为日常奉行圭臬;致力推动人间佛教、融古汇今亲撰《佛光山清规》,明订规章制度,将佛教带向现代化新里程碑。 佛光山奠基典礼。 佛光山早期建设计划图,谢润德绘。
1967/7/12 接办“私立仁爱救济院”(今兰阳仁爱之家) 1967年,大师接管耶稣教“仁爱救济院”(后称“宜兰仁爱之家”)。此系基督教董鸿烈先生于1962年创办,因经费困难,经宜兰县林才添县长转请大师接办,由余简玉婵女士担任院长。 1971年,东方佛教学院毕业生依融、绍觉法师,举手发心前往服务,数十年不退转,这份菩萨发心,非真菩萨难为也。 早期仁爱救济院(今仁爱之家)外观。
1968/12/15 东方佛教学院落成 1967年6月18日,高雄大树“东方佛教学院”院舍暨“西方安养院”(佛光精舍)举行奠基典礼,大师特别邀请中华佛教文化馆馆长东初法师主持。 当初大师规划建设佛光山,并不是先从大雄宝殿建起,而是先建设“东方佛教学院”。未来的佛教要靠青年、知识分子来传扬。泰国及日本均有许多佛教大学,而台湾那时连一所佛教主办的大学也没有,为了顺应时代需要,也为融合东西方思想及启发人类智慧,因此特别筹办“东方佛教学院”,以供世界佛教人士参学研究,并计划扩充为佛教大学。 1968年12月15日,“东方佛教学院”院舍落成,是佛光山第一栋建筑。当时有二十八间教室(现在已是三层大楼),教室前两旁共有十八棵榕柏,当初栽种是表示纪念寿山佛学院(东方佛教学院前身)第一届学生有十八位出家众,这些榕柏已与院舍齐高。 东方佛教学院落成典礼。
1969/7/28-8/9 首届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 1969年,大师为了接引大专青年学佛,举办“第一届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共有台湾大学、文化学院、师范大学、成功大学、高雄医学院等二十六所大专院校,近百位学生参加,首开大专青年学佛之风气,为佛教注入朝气。有一些青年由此和佛教结缘,如吴怡教授、张尚德教授、王尚义先生等人。佛教也因为有这些青年的带动,创造新局、走向新时代。 结营前,有二十六位青年发心皈依三宝,经全体学员决议成立“联谊会”,增进同学对佛法的信心,进一步研究佛学,让“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的精神传承不断。 第一届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开办以后,延续几十年来,汇聚不少青年的力量,培育不少杰出的人才。如:在美国的外科名医沈仁义、高雄长庚医院院长陈肇隆,以及日本牙医林宁峰等。 佛光山大专佛学夏令营第一期师生合影纪念。 前排左四起:唐一玄老师、会性、净空、印顺、大师、心平等法师、方伦居士。
1970年起 社会慈善事业相继成立 大师相继成立育幼院、佛光精舍、慈悲基金会、设立仁爱之家、云水医院、佛光诊所、云水护智车,协助高雄县政府开办老人公寓,并于大陆捐献希望中小学和佛光医院数十所,全球捐赠轮椅、组合屋,从事急难救助,育幼养老、扶弱济贫。
1970/7/13 “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青年敬献弥勒菩萨坐像 第二期“佛光山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于大悲殿举行开营典礼,大师致词讲述举办夏令营的意义,旨在升华青年的人格、净化青年的烦恼、扩大青年的心胸、庄严青年的世界。共有四十余所大专院校五百多名青年参加,分两梯次举行。 课程有般若心经、六祖坛经、阿弥陀经、八识规矩颂、天台宗纲要、佛学概要等,由大师及会性法师、净空法师、唐一玄、方伦居士等人授课。 第一梯次有六十名青年发心皈依三宝,四十人志愿留营,担任第二梯次辅导员,为新学员服务。当中攻读艺专的洪居财、朱朝基、柯达三等三名青年,利用自身所学专长,塑造一尊六尺高弥勒菩萨坐像(今安座于佛光山头山门),做为该期学员感谢佛光山的献礼。 早年大专佛学夏令营在大悲殿上课。 佛光山第二期大专佛学夏令营,分两梯次办理,共600人报名参加。
1970/12/15 创办“大慈育幼院” 1970年12月15日,大慈育幼院获高雄县政府社会处批准设立。最初以佛学院怀恩堂、智度堂暂为院童房舍。 后经慈善人士前交通银行经理徐槐生热心护持,东方佛教学院第四届师生发起“筹建大慈育幼院院舍义卖大会”,以及为期一个月的环岛义卖活动筹措建院经费。 1972年院舍开工,1975年1月6日落成,收容各国失怙幼童,成为佛教界第一所收容国际儿童之育幼院。1989年扩建成为六层楼高大楼,设有办公室、会客室、活动中心、教室、寝室、厨房、斋堂、浴厕、医务室、佛堂、儿童图书馆等,1991年落成。2024再度于原址修缮,2025完成。 至今已有千余名儿童快乐成长,成为一温馨大家庭。历年由慈容、慈嘉、慈怡、依戒、依来等法师、萧碧凉师姑、林振瑜担任院长。 大慈育幼院创设之初,暂以佛学院怀恩堂、智度堂为收容院童房舍,后经慈善人士徐槐生热心护持,及东方佛学院第四届师生发起“筹建大慈育幼院院舍义卖大会”,1972年开工,1975年举行落成启用典礼。
1971/4/11 首座殿堂大悲殿落成 1968年12月15日,万佛大悲殿开工兴建,为佛光山第一座殿堂。奠基后,因为经费拮据未积极动工,翌年第一届大专青年佛学夏令营举办后,打响佛光山知名度,游客日益增多,才想办法加快速度兴建。大师说,当时实在没有多余经费,佛殿建筑需要花费巨资,钱要从哪里来? 于是,大师在《觉世旬刊》刊登启事:欢迎大家捐献观音,每尊五百元,名曰“万佛大悲殿”,要是有万人来发心护持,建设上的支出就没困难了。想不到,万佛殿号召力非常大,连台北的计程车司机闻讯后,都寄钱来捐献。 1971年4月11日,大悲殿落成,诸山长老及信众十万人躬逢剪彩庆典,与此同时,尚有万尊观音圣像、弥勒圣像开光典礼,“观音放生池”首次放生典礼,龙亭、香光亭落成典礼,宝桥通行典礼,以及开山纪念碑剪彩典礼等盛事,可谓盛况空前。 佛光山第一座殿堂大悲殿落成,首次启建在家五戒、菩萨戒戒会。 放生池也与大悲殿同时落成。
1971/4/11 头山门弥勒佛像安座 第一届大专佛学夏令营结业之后,有六名学生主动留下来画极乐世界图,其中一位叫屠国威,另外一名学生朱朝基说:“我要做一尊弥勒佛给佛光山,作为回报。” 朱朝基一个人在现在觉华园的位置工作,虽然还是学生,所塑的弥勒佛相貌庄严。后来改安奉到头山门,当时向高雄港务局借来一部二十吨吊车,没想到却吊断了;再找来四十吨吊车,也吊断了,才晓得原来弥勒佛这么重。 后听说兵工厂有八十吨吊车,借调之下,才把弥勒佛请到现在山门门的位置。1971年4月11日举行安座典礼,从此守护在佛光山头山门,慈悲接引来山大众。 开山初期头山门前的弥勒佛。
1971/4/11 龙亭、宝桥、香光亭同时落成启用。 大师说,佛光山是大众群策群力共同成就的,应该如何感谢大家呢?他几番思量后,在靠近接引大佛的龙亭里设置“佛光茶”,平时供应茶水,以供十方大众饮用。 当初朝山会馆的前方是深沟,至少填了几千辆卡车的泥土、砂石,才成为平地。而面对朝山会馆的左边因水沟太深,填土不易,就造了长约五十公尺的桥,连接朝山会馆和大悲殿,取名为“宝桥”。 香光亭则是1969年第一届大专佛学夏令营的学员所捐建。大师说,当初开山时一无所有,想到建一个亭子在路口,让人走累了可以稍做休息。“香”,代表心香一瓣,供养十方;“光”,表示佛光普照,给人温暖、光明。希望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佛光人带给人的心香一瓣和温暖光明。 1971年4月11日,龙亭、宝桥、香光亭同时落成启用。
1972/3 制订佛光山“宗务委员会组织章程” 佛陀时代僧团的布萨举过及羯磨议事制度,比现代国家法律程序还要细密周全,有通达人性的管理方式及权巧变通的律仪规章。 历史上曾有高僧大德道安、百丈等人融古汇今,编纂僧尼轨范,撰修丛林清规,因后继无人或宗派分歧等因素,不能流传久远。所谓“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没有组织制度,如何凝聚成员的力量? 因此,大师创建佛光山后,建立制度法规,1972年制订“宗务委员会组织章程”,明订人事法规及首创僧众序级制度,从此佛光山成为有组织、有制度的现代教团,领导佛教界逐步革除过去散漫、不重组织、制度的弊端陋习。 2006年6月,佛光山开山40周年,将历年制订的制度、规矩结集为《佛光山徒众手册》,后更名《佛光山清规》。 2006年《佛光山徒众手册》。
1973/3/16 “朝山会馆”落成 1973年3月16日,“朝山会馆”落成,由慈庄法师担任第一任馆长。此为佛光山早期最现代化,具有革新佛教意义的一栋建筑,提供来山信众食宿之便。 大师认为,寺院应该要像西方极乐世界清净庄严,把朝山会馆的环境建设成像佛国净土一样,给人欢喜,给人方便。朝山会馆的国际化、现代化,促成世界各地的信徒和本山结下缘分。 所有的设施都是以提供大家最好的服务为考量,十方宾客、善男信女,在热忱的食宿服务、法师说法开示后,心有法喜,不断给予赞助,朝山会馆对于佛光山的弘法发展,贡献甚大。 朝山会馆外貌揉和中国佛教及印度建筑风格。
1973/6/16 行政院院长蒋经国一行莅山 1973年6月16日,庆祝佛光山开山六周年活动中,行政院蒋经国院长、台湾省政府谢东闵主席、高雄县林渊源县长,特别前来佛光山致贺和参观。大师表示,这不仅是佛光山的光荣,整个佛教界应感到欢欣,表示正信的佛教寺院及各种弘法事业,获得行政长官的重视和肯定。 蒋经国院长参观佛光山时,发现佛光山住众很多,很关心生活经费的来源。大师表示,佛教除了依靠信徒有限的赞助外,也应该力求自谋发展,创办生产事业,如办学校、医院,出版图书、杂志等,不仅可以维持教团本身的生存,同时还能带动社会国家的繁荣。 行政院长蒋经国面询学生生活情形。
1973/8/13 于寿山寺首开盂兰盆“供僧法会” 为匡正民间习俗改善社会风气,1973年8月13日在佛光山寿山寺首次扩大举行盂兰盆法会。仰仗出家人修持功德回向先亡,早日得度或增高品位,也让信徒了解盂兰盆法会供佛斋僧的意义和功德。大师倡议中国佛教会应订定农历7月15日“佛欢喜日”为“僧宝节”,7月为“孝道月”。 佛在世时就有供僧的传承,“供僧”在中国社会颇受注重。但多年来,斋僧大会已形成一种模式,只是动员各方人力、物质,训练一些在家信徒、义工几个月发心服务;僧众则舟车劳顿,南北奔波,吃一顿饭,受供养金,领纪念品。因此,大师倡导,“供僧”的意义: 1.是供养一年,不只供养一天。 2.是供养未来,不只供养现在。 3.是供养十方,不只供养一人。 4.是供养学道,不只供养热闹。
1973/9/18 创办第一所佛教大学──佛光山丛林大学院 台湾缺乏正式培养佛教人才的高等学府,有志深研佛法与融通世法者,大多闭门摸索或远赴海外。鉴此,大师于1973年9月18日创设“佛光山丛林大学院”,东方佛教学院仍保留,历届毕业生准予进入丛林大学院补修学分。 丛林大学院设有教理、实践、教化、艺术、语文五个学部,并分设唯识、佛史等二十五个科目。大师认为唯有从普通教育迈进渊博专才,让有志深研佛法,献身佛教工作的青年学有专长,才能让佛教教育真正达到学以致用的理想。后更名“佛光山丛林学院”。 “佛光山丛林大学院”是第一所佛教大学,后更名“佛光山丛林学院”。
1974/7 佛光山“万寿园”批准立案 1974年,万寿园经台湾省政府社会处批准立案,自此,大师倡导“让每个人的一生,从生到死,都能在佛光山完成”的愿心,终得成就。 经十多年工程,七层万寿塔竣工,除奉厝灵骨龛位外,应社会环境需要,设“往生堂”供临终使用,有厨房、卫浴和供临终者眷属休息用房间,以及“奠仪场”供殡葬、祭悼、奠礼之用。 1983年11月27日,“万寿园”附设“万寿堂”启用,并为提倡“临终关怀”于万寿堂内设置“安宁病房”,提供临终者在家人的陪伴与佛号声中,安详走完人生最后旅程。 佛光山万寿园
1974/9 首创朝山专车 1967年大师创建佛光山后,三年拓荒,东方佛教学院、巍峨庄严的大悲殿相继落成,北部信徒回山礼佛日益增多。 由于南北交通诸多不便,大师于1974年9月首创“朝山列车”,每周六固定有交通车从台北出发,载送信众回到佛光山朝山。朝山团抵达时,大师总是率领所有知客法师列队欢迎,鸣放鞭炮,佩挂花圈。很多游客、信徒,一生不曾受过如此隆重的迎接,无不感动莫名。 在一天一夜的朝山行程中,法师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带领巡山,大师给予佛法开示,大家满怀法喜赋归。回台北后,大家口耳相传,主动广为介绍,使得朝山盛况历久不衰。 由于朝山团成功推动,不但为佛教增加无数信徒,也为佛光山初期建设带来所需净财,对佛光山日后的弘法发展,助益甚大。 1975年佛光山朝山手册
1975/1/6 大慈育幼院院舍落成 1975年1月6日,佛光山大慈育幼院举行院舍落成典礼。徐槐生发起创办,谢义雄响应捐地,各董事支持,东方佛教院第四届学生义卖,前后任院长慈嘉法师、慈怡法师的筹划等。 对于育幼院,在大师指导下,佛光山始终持守的原则: 1.不叫穷,为预防儿童心理创伤,不以院童为号召来获得社会金钱的赞助。 2.不让人认养,让每位幼童安心的将育幼院当做自己的家,他们都是佛光山的王子与公主。 3.穿着要讲究,上学读书尽量给小孩新衣新鞋,让他们觉得在外面很荣耀,能有尊严的和同学们平等相处。 早期救济院(大慈育幼院)设于东方佛教学院内。
1975/3 《佛光学报》创刊 《佛光学报》于1975年创刊,是佛光山开山第十年(1975年)的一份重要献礼。这份学报由慈惠法师担任主编,并邀请蓝吉富教授担任执行编辑,其创刊宗旨是为了开创佛教学术研究的先端,以期扩展佛教的深广度。 《佛光学报》创刊号
1975/4/20 佛光山第一所分院──彰化福山寺开工兴建 1975年4月20日,佛光山第一座分院──彰化福山寺开工,由心平法师负责工程。当时彰化县佛教支会理事长说:“希望在星云大师领导下,以福山寺为弘传基地,将佛法带给彰化所有人们。” 大师说,选择在彰化建寺,是希望提供南北两地佛教徒联络及歇息中心,期待福山寺成为台湾南北佛教交流的桥梁。在高速公路尚未完成的年代,台北与高雄的交通往来,开车要八个小时,中途必须有休息用餐的地方,因此选择在彰化兴建福山寺。 不过,在高速公路通车后,虽已不及往昔重要,但佛光山的《佛光大辞典》及《佛光大藏经•阿含藏》都是在福山寺完成,佛光山丛林学院福山学部亦设立在此。 【注】雷音寺、寿山寺均为佛光山开创之前即已兴建;福山寺则是佛光山开山后的第一个别分院,1985年12月落成。 佛光山福山寺外观。 佛光山南北两地的信徒会集彰化,参加福山寺破土大典。
1975/10/20 首位进入国家殿堂说法的出家人 佛教过去的度化活动,一向局限在寺院里的拜忏、诵经,让人觉得佛教只是敬鬼求福的信仰。佛光山自1971年来,先后在各地举办大规模的佛学讲座,把佛教从一般的寺庙法会,提升到闻法增慧的层次。 1975年10月,佛光山首次在台北国立艺术馆举行三天佛学讲座,大师的讲题为:“从六祖坛经说到禅宗教学的特质”、“从金刚经说到般若空性的研究”、“从阿弥陀经说到净土思想的建立”,把佛陀的法音带到国家会堂。万人聆听的景况,仿佛灵山再现,祇园重光。佛教跻登国家文化殿堂,为全民所接受,可说向前迈出一大步,不仅提升佛教的形象,使佛教不只是民间祈福膜拜的宗教,更发挥它净化社会、美化人心的教化功能。 三天讲座内容,收录于《星云大师演讲集》第一册。 星云大师是台湾佛教界第一位在国家会堂说法者。地点:台北国立艺术馆。
1975/11/16 “接引大佛”落成开光 为了弘法度众,除了勇猛无畏惧的卫教精神,还需启建道场,大做佛事。1975年11月16日,全台最大,也是东南亚最高的佛像“接引大佛”举行开光圣典,同时,也举行大雄宝殿奠基及丛林大学校舍落成典礼。 是日,邀请到诸山长老与大师共同主持典礼,大师为接引大佛建竣,写下“取西来之泉水,采高屏之砂石,集全台之人力,建最高之大佛”之法语,唯愿世间所有众生,都能蒙佛垂顾,光临这片人间净土。 接引大佛高120尺,为当时东南亚最高佛像之一。由于工程浩大,大佛分成三部分制作。大佛莲花座水泥工程,因人手不足,由学院同学和职事,大家同心协力日夜赶工,将水泥工程完成。1974年7月动土,正式启用时,举行三天万缘法会,如今已成为本山地标。 佛光山接引大佛落成典礼。
1975/11/16 “佛光山大雄宝殿奠基典礼” 1975年11月16日,大雄宝殿奠基,由大师与煮云法师共同主持。基石得自印度佛陀说法处金刚座下五榖砖,意为上承佛陀教法,下开未来风范。 大雄宝殿建地1080坪,殿前丹墀占地千余坪,可容纳三万名信众。华藏玄门通往大殿大道,铺有464块水泥方块,由全山职事、学生,忍著水泥侵蚀之痛一条条画出27840条线,名为“成佛大道”。 大雄宝殿初奠基时,山上仍布满刺竹、麻竹、凤梨、龙眼、荔枝树,收成的竹笋用以贴补常住开支,果实则最受夏令营学员们欢喜。除部分与功德主结缘外,常住不做贩售,来山信众游客可采撷享用,但不带走。后为弘法发展之需,只好割爱。 大雄宝殿奠基典礼。
1975/11/16 设立“中央上人纪念堂” 大智殿与大佛城接引大佛同时开光落成启用。为纪念中兴栖霞的宗仰上人,大师于大智殿下设立“中央上人纪念堂”,主要希望于此求学的男众“以出世的思想,做入世的事业”,效法上人的精神,为国为民,行菩萨道的伟大精神,普化众生,为人间佛教开创新局面。 中央上人纪念堂 宗仰上人的《与尔修海印书》
1976/6/21 “佛光山慈悲基金会”正式成立 1976年6月21日,本诸佛陀慈悲济世精神,“佛光山慈悲基金会”正式成立,为透过慈善事业,将佛法融入社会,庇荫有情,解决贫困问题,增进社会福利。 随后于高雄寿山寺开设“佛光施诊所”;与李江南、郭成昌居士等人,于宜兰创设“佛教普门医院”,成为佛教界第一所医院。友爱服务队则定期或不定期为孤苦无依的老人服务,包括居住环境清理,协助盥洗、洗头、剪指甲、缝补衣服、增添日用物品,以及带领长辈念佛修行。 此外还设有云水医院、冬令救济、急难救助、观音放生会、器官捐赠会、大慈育幼院、仁爱之家、佛光精舍、万寿园公墓等,人的一生从生老病死到安养殡葬的安宁往生,皆有慈悲基金会照顾。 原设于高雄寿山寺的佛光施诊所,迁回佛光山后,改称“佛光诊所”。
1976/8/29 日本曹洞宗管长丹羽廉芳率领访华亲善团到佛光山访问 1976年8月29日,日本“日华佛教关系促进会”会长、日本曹洞宗大本山永平寺副贯首丹羽廉芳,率领访华亲善团一行二十四人访问佛光山。大师率全山大众热烈欢迎,致词表示,访问团在促进中日佛教友谊上贡献良多,今后佛教将更加团结,发扬人性的光辉。 大师说自己与丹羽廉芳相知相惜,早在1973年,他和曹洞宗管长丹羽廉芳法师,分任日本与中华民国佛教促进会的会长,相互尊重,彼此合作,双方为促进佛教关系,来往非常频繁。1977年大师到东京访问,当时就是永平寺的派下寺院“东京别院”设宴招待大师一行人,管长觉得两地的佛教有相互来往的必要,大师也赞同他的见解。 日本佛教访华亲善团由团长丹羽廉芳率领前往佛光山访问。
1976/11/1 佛教首座老人颐养天年之所──“佛光精舍”启用 1976年“佛光精舍”启用,为佛教首座老人颐养天年之所。希望提供对佛教有贡献的功德主长辈安养,以此代替阿弥陀佛报恩。 佛教道场往往对发心捐献的信徒说:“功德无量!将来阿弥陀佛会保佑您。”对于贡献劳力的义工,也总是说:“功德无量!将来阿弥陀佛会接引您。”大师表示,每当听到这种说法,就想:“信徒为佛教奉献,为什么要麻烦阿弥陀佛来报恩?我们佛弟子又为佛教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劳驾阿弥陀佛来感谢?我们怎能推诿责任,坐享其成?” 大师说,我们不应该由阿弥陀佛代替我们报恩,反而应该自我承担感谢的责任。像赵茂林居士经常到监狱布教,达二十年之久,大师敬仰他度众的热忱,因此在佛光精舍留一个房间给他养老,往生时,又将他的灵骨安厝在佛光山的万寿堂……戈本捷居士帮忙编纂《佛光大辞典》,在他晚年时,大师也接他们伉俪二人来佛光精舍居住,颐养天年。 早年大师便希望为有贡献的长者,提供一处安静的居家环境,佛光山开山之日,即举行“西方安养院”奠基典礼,后更名“佛光精舍”。图为“东方佛教学院暨西方安养院”奠基典礼,大师与信众合影。